公元219年,关羽威震华夏,曹操被打的要迁都,五子良将之首的于禁被俘虏。迫不得已,曹操将整个北方的兵力全部集中起来用于围剿关羽,三国的历史迎来了真正的高潮。而就在这关键时刻,关羽和徐晃等人不分胜负之时,后方遭到了东吴集团的偷袭。

值得注意的是,东吴能够成功偷袭,并非自身实力有多么强悍,也即糜芳、傅士仁的投降是关键因素。对于傅士仁,后人没有太过的苛责,不过,作为刘备的小舅子,糜芳的投降实在让人难以理解。毕竟,此时的刘备集团还处在上升期,所以,问题来了,糜芳为什么会对刘备集团失去信心?
一
具体来说,糜芳对刘备集团“失去信心”并非源于对刘备本人的不满,而是因长期被关羽轻辱、权力边缘化、姻亲纽带断裂(糜夫人已逝)及战后恐遭清算,最终在吕蒙袭荆州时选择投降以自保。就第一点来说,关羽的高压与威胁是糜芳背叛蜀汉的重要原因。
刘备入川后,糜芳任南郡太守,受关羽节制,因军资供应不周(或南郡失火损军械)遭关羽当众斥责并扬言“还当治之”,深惧战后被问责甚至处死,安全感彻底崩塌。对此,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,此“高压”非现代管理概念,而是史传所载刚而自矜、傲上欺下(陈寿评)的处世风格。进一步来说,关于对同僚如黄忠(“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”)、马超(质疑其地位)、对盟友孙权(拒联姻并辱“虎女焉配犬子”),皆以倨傲姿态施压,导致荆州后方离心、东吴倒戈、无人愿援。

二
其次,身份与地位落差让糜芳逐渐寒心。糜芳随刘备近三十年,糜家曾倾资助其起家(献妹为妻、奴客两千),自视“元老+外戚”,但刘备称汉中王(219年)后,仅授其南郡太守(实职,非空头),兄糜竺得虚衔“安汉将军”;同期法正、魏延等新贵获实权高位,加剧其“投入未获相应回报”之感。
加之糜夫人早逝,外戚光环消散,糜芳自认“元老”却仅任空头郡守,心理失衡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这样的心理是比较常见的,也即刘备集团的不断状态,反而削弱了糜芳的地位,而他又不能公然表示不满。长期的压抑之下,导致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。

三
再者,战略绝望与劝降催化也影响了糜芳。根据《三国志》等史料的记载,吕蒙白衣渡江时,守将傅士仁先降,糜芳孤城无援、兵少将寡,又见关羽“治罪”口风已成催命符,投降实为在“必死”与“或生”间的功利抉择,非单纯叛变。换而言之,糜芳也不是没想过抵抗。但是,在当时的形势下,糜芳的抵抗确实没有太大的胜算。
最后,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,糜芳非忠于刘备,而是忠于利益绑定。糜芳追随刘备多因家族利益与早期绑定,缺乏明确的信仰,比如诸葛亮有复兴汉室的信仰,这促使他能够和刘备如鱼得水;当刘备重心转至益州、荆州派遭冷落,且关羽代表的武将集团对其持续压制,其“信心”实质是对自身在集团内安全与前途的绝望。

值得注意的是,《三国志》未载糜芳直接“对刘备失忠”,只言其惧关羽而降吴;刘备事后仍宽待其兄糜竺(“罪不相及”),反衬糜芳之降更多源于对关羽的恐惧与对自身命运的误判,而非刘备背弃旧人。对此,你怎么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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