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使用下方推荐的浏览器访问

安卓版本 苹果版本
2345浏览器 火狐浏览器 谷歌浏览器

您当前位置:首页 >> 原创

史上最搞笑造反:谋划3个月才起兵,结果发现皇位本来就是自己的

时间:2026-05-08 18:20:07 点击: 【字体:

这个人长得不好看,皮肤黑,脸盘宽,从小被他妈嫌弃,被他哥当玩具耍。家里兄弟几个,就他一个"丑的"。但最后坐上皇位的,偏偏是他。更离谱的是,他为了"夺"这个皇位,足足谋划了大半年——结果发现,这把椅子打他爸那辈儿起,就已经是他们家的了。

一、这把椅子,其实从来没锁过

要搞清楚高洋为什么"不用造反"就能当皇帝,得先把他老爹高欢说清楚。

高欢这个人,当了整整二十年东魏的丞相,但他这辈子都没称帝。不是他不想,是他不敢。那会儿局面复杂,鲜卑武将是他的基本盘,汉族大臣又是他治理地方的依赖,两边都要哄。你要是自己当皇帝,那一帮人就要问:凭什么?你有什么来头?

所以高欢留着东魏皇帝这块牌子,用来压人,自己躲在后面真正当家。

具体怎么当家的呢?他在晋阳设了个"霸府",国家大事、军队调度、官员任命,全部走他那边,皇帝那儿留的是个空壳,签签文件,接见接见外宾,仅此而已。

这套玩法他用了二十年,把东魏皇族的人脉、军队、地盘,一根根全拔干净了。

到高欢死、大儿子高澄接班,又用了两年。高澄这边更绝——他死的时候,正在跟手下几个心腹秘密谋划"禅让"的事,程序都快拟好了,就差走流程。结果被一个伙房厨子突然持刀冲进来,给捅死了。

东魏皇帝元善见听说高澄死了,高兴了四天,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当皇帝了。

然后高洋来了。

他带着八千兵,大大方方走进朝廷,一声不吭,就站在那儿。跟他一起上殿的两百多个人,个个手按刀柄。元善见坐在龙椅上,大气不敢出。高洋让人传话:"臣有家事,须去晋阳。" 然后拜了两拜,转身就走。

元善见盯着他背影,小声嘟囔了一句:这人比高澄还可怕,朕不知道死在哪天了。

就这一个细节,已经把整件事说透了。皇位从来没在皇帝手里,锁都没锁过,高洋直接拎走就行。

二、一场连主演都不太想演的话剧

问题是,高洋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要不要演完这场戏。

接手权力之后,他足足犹豫了将近十个月。

第一个反对他称帝的,是他亲妈娄昭君。老太太说的话很刻薄:你爸是龙,你哥是虎,这两个人一辈子都不敢坐那把椅子,你算什么东西,敢动这个念头?

亲妈这番话,杀伤力不小。

他去问手下大将斛律金,斛律金也说不行。霸府里的武勋集团,几乎清一色反对。理由是:你一旦自己当皇帝,西边的宇文泰就有借口打进来,说我们是乱臣贼子。

高洋被这帮人说得动摇,一度调头往晋阳走,想着算了先回去。走到半路,一个叫李集的小官拦住了他:大王为了什么来?连目的都没达到,为什么要回去?

高洋当场大怒,把这人拖出去杀了。但杀完之后,心里其实还是没底,回了晋阳继续想。

最后是两个星象官把他推出去的。一个说你的卦象是"乾之鼎",乾代表君主,鼎是五月的卦,应该在仲夏称帝。另一个说"五月入官必死",是不吉之兆。

前面那个星象官接着说:大王做了天子,这辈子只能死在皇位上,这不正好应了"终于其位"的说法吗?

高洋被这套逻辑绕进去了,哈哈一笑,拍板:走,进邺城。

于是就有了那场话剧。

十万大军从晋阳出发,浩浩荡荡往邺城开。沿途官员看了这阵势,没有一个不懂是什么意思。元善见的那帮宗室亲戚,还没等他们开口说话,就被提前关进了一个院子里,等仪式结束才能放出来。

到了日子,几个大臣走进殿,跟元善见说:五行更替,齐王圣德,请陛下效法尧舜,主动禅位。

元善见沉默了一会儿,说:这事我早想到了,该让就让。然后问:禅位诏书准备好了吗?

旁边人说:早就写好了。

递上去,签字,完事。孝静帝走下御座,去跟后宫的妃嫔们告别,举宫痛哭。他自己边走边念了首古诗,说的是汉献帝被禅位的事——意思是,咱这历史,已经走了一遍了。

高洋第二天在城南筑坛称帝,国号北齐,年号天保。

整个过程,跟排练好了一样。

三、捡到皇位的人,用十年把它烧穿了

高洋称帝那年才二十出头,西边的宇文泰觉得这是个机会,亲自率军东来,想试探试探这个年轻新君的成色。

结果到了边境一看——漫山遍野的北齐精锐,刀枪如林,军容严整,宇文泰在马上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:高欢没死。 然后下令全军撤退。

这之后,高洋用前五年证明了自己不是靠父兄余荫在吃饭。他亲征契丹,冬天光着膀子在塞外急行军,饿了啃冷猪肉,渴了喝山泉水,把契丹人打了个稀里哗涂,接着又顺手把柔然和突厥敲了一遍。草原上的人从来只服硬的,突厥可汗给他送来个尊号,叫"英雄天子"。

与此同时,他制定了《北齐律》,把汉魏以来的立法成果重新整理了一遍,法典之精密,直接成了后来隋唐立法的蓝本,影响了将近三百年。

那时候的北齐,户口将近三百万,人口两千万,是整个东亚最强的国家,北周年年在黄河上凿冰,就为了防着高洋哪天脑子一热打过来。

但五年之后,他变了。

没有人能说清他是从哪一天开始喝酒喝垮的。 喝酒、披散头发、涂脂抹粉、大冬天光膀子在街上晃。清醒时还是那个皇帝,喝醉了就换了个人。

一次宴会上,他当着群臣的面,把宠妃薛嫔杀了,说是因为她曾经和某个宗室有过往来。杀了还不算,命人用她的腿骨制成琵琶,抱着弹,弹完哭,说"佳人再难得"。

他一共屠杀了前朝元魏宗室七百多人,男女老少,全部扔进漳河,城里的老百姓捞上来的鱼,肚子里是人的手指和趾甲,从此再没人敢吃河里的鱼。

他死的那年才三十四岁,喝酒把自己喝死的。下葬那天,朝廷里每个人都在哭,但史书说得清楚: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。

有个细节,史书里记得分毫不差。他称帝的年号叫"天保",有人拆字:天是"一大",保是"人只十",合起来——这皇帝只有十年。高洋听了,笑了笑,说有十年就够了。后来他死在天保十年,整整十年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

北齐在他死后,几个继承人轮流折腾,不到三十年就亡了国。

一个人撑起来的朝代,也只有那个人在的时候,才像个朝代。

TAG: